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囚徒的献祭 >
        由于极度的渴望,应深开始动用他秘传般取悦君王的真空吸吮。他那灵巧的舌尖在方寸之地翻江倒海,口腔内部的肌肉紧紧绞合、压榨,试图将贺刚的灵魂都从那处裂缝中抽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贺刚始终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,脸色阴沉且沉稳,像是在审阅一份无关痛痒的卷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唯有应深因为过度用力而满是冷汗的脸,和那因为撑开到极限而显得破碎的嘴角,混合着无法吞咽而横流出的银丝涎水,将他那张国色天香的脸糊得泥泞不堪,彻底沦为了一幅被神明肆意涂抹、极尽淫靡的残破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深已经出尽了法宝,他那张惊艳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,眼角流下的生理性泪水洇开了墨绿色的丝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贺刚的沉默中感到了一种深渊般的恐惧——他做得再多,似乎也无法撼动这尊神明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玄关,仿佛变成了一处古老而残忍的刑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帝王之像,双腿略微分开站定,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硬与硬刚,将周遭的空气都凝固成了冷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自然垂落,神情冷漠得如同一尊俯瞰众生疾苦的石像。而在他脚下,此刻却像是一只最卑微、最肮脏的蝼蚁,正拼尽全身气力,在这位主宰者的阴影里通过这种自毁式的侍奉乞求一点恩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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