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囚徒的献祭 >
        就在贺刚体内的暴虐感堆积到临界点时,他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、由于握枪而骨节异常粗大有力的大手,五指如钢叉般毫无怜悯地扣紧了应深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力极狠,指尖深深陷进应深那头凌乱的软发中,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霸道力道,强行将身下之人的头颅狠狠按向那处跳动的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贯穿是毁灭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毫无怜悯地发力,腰腹紧绷如拉满的强弓,每一次沉重的挺弄都带着处决般的狠戾,将那处悍利直抵应深的喉底。那是完全不顾及对方死活的暴力开拓,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,将应深撞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深像是个被玩坏的、彻底坏掉的器皿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被迫承受这种深度的贯穿,他的口腔早已被撑开到变形的极限,嘴角由于过度拉扯而溢出了混合着津液的、拉着丝的口水,顺着他那苍白如纸的下巴滴落在墨绿色的丝绸上,留下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并没有因为那窒息的呜咽声而有半点迟疑,他单手扣死应深的后脑,不仅不准他后退分毫,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顶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窄小且滚热的空间里,贺刚像是在蹂躏一件没有任何痛感的皮革,用那种粗暴的、摩擦感极强的频率,强行让这具肉体适应他的节奏,将其彻底同化为宣泄暴虐的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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