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囚徒的献祭 >
        贺刚依旧冷漠地睥睨着,没有任何指令,没有任何举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王一样的冷眼旁观,让应深觉得自己正赤脚行走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秒的沉默,都是对他灵魂最深处的凌迟与嘉奖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依旧没有任何动作,像一尊岿然不动的玄武岩石像。他那种不着一言、没有任何情绪反馈的冷静,对于此刻几乎快要自焚的应深来说,是比鞭挞更残酷的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深懂了,他的神在等待他献上最极致的活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在战术靴前的地砖上,卑微地张开双唇。这一次,他拿出了浑身解数,试图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塌的侍奉,换取贺刚喉间的一声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修长且苍白的手指,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狰狞悍利的巨根。那触感滚烫如烧红的生铁,其上的每一道青筋都像是权力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深先是极其缓慢地用指尖由根部滑至顶端,随后低头,用湿软的舌头极其细腻地去描摹、去勾勒、去舔拭那处不断跳动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像是最贪婪的信徒,整个人埋在贺刚的腿根处,伸出舌尖去搅动、吸吮那两枚沉稳而沉重的精囊。他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蹭着那里的皮肉,随后张口将其含入,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温热去包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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