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冷哼一声,跨前一步。
贺刚稳如泰山地背靠着那扇冰冷、厚重的金属装甲大门,宛若一尊不可逾越的战神。
他双腿微微分开,那生铁铸就般、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躯体前倾,直接将跪在身前的应深笼罩在自己厚重的阴影里。
应深那副伶仃的骨架被他双腿外侧的肌肉蛮横地挤压着,整个人像是被封死在男人坚硬的腿根与冷硬的空气墙之间,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仰头接受这份近乎粉碎性的统治感。
贺刚此刻的态度强硬如钢——他在看戏,看这个妖孽如何用极致的卑微来取悦他的无欲。
应深感受到了这种心理层面的、无声的践踏。
在这种令人窒息的俯瞰下,他感到了某种异样的战栗,在那墨绿色丝绸之下,他那处隐秘的孔穴早已泥泞不堪,大股大股粘稠且放荡的欲汁早已决堤,不仅浸透了底料,更顺着腿根一路蜿蜒。
为了获得这个男人哪怕一丝的回应,他像条不要脸的畜生一样,伸出舌头,隔着内衬,从下至上反复舔舐着那处巨根。每舔一次,他的眼睛都死死追随着贺刚,强迫贺刚看见他眼里的沉沦。
随即,他以一种剥离祭坛供布般的敬畏,极其缓慢地扯下了男人的内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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