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……您终于回来了。自您走后,卑妾便守在这门口等您。我没有玩弄自己,没有私自泄火……不信您可以验一验。”
应深仰着脸,那张脸生得极美却极浪,眼底洇开一抹妖冶的红。
贺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,心中竟生出一丝荒诞的震颤——在门外,他是铁血森严的国家公器;在门内,却有这样一朵带毒的妖花,屏弃尊严地对他俯首称臣。
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而应深,是他在黑暗中私有的堕落。
应深大着胆子拉住贺刚的手,试图引导那只充满力量感的手掌去触碰他干涸已久的隐秘处。
贺刚眉头猛地一皱,那种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压迫感瞬间炸开。
应深呼吸一滞,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不悦。
他立刻识趣地松了手,改而仰起头,重新攥紧贺刚的大腿,以此来缓和内心的颤栗。眼神卑微得近乎摇尾乞怜:
“老爷……我求您,别厌弃卑妾……您不在家的这段时间,我想您想得快要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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