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深那双迷蒙如受蛊般的眸子瞬间亮起,眼底翻涌着名为“得救”的疯狂。
贺刚还没来得及换鞋,锁上门后,便察觉到了暗处那道灼热得近乎病态的视线。
他并未移动,只是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巨塔般立在门口,那双沉冷且锋利的鹰眼如冰锥般刺向阴影深处那团蠕动的存在。他半隐在暗色中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周身翻滚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霸道。
应深缓缓朝贺刚跪爬过来,动作极慢,墨绿色的丝缎睡袍在冰冷的地砖上拖曳、摩挲,发出让人心跳失衡的沙沙声。他爬行时,腰胯如游蛇般款摆,领口松垮地坠着,由于极度的亢奋,那姿态卑微到了骨子里,却又透着股无处安放的骚意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与放浪,几乎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腐烂。
像是张开了全身每一处毛孔,只为了等待神灵的贯穿与处决。
面对脚下那团蠕动的阴影,贺刚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动,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粒随时可以踩碎的尘埃,一种甚至不配进入他视线的、低贱到泥土里的存在。
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,比任何暴怒都更具毁灭性的威慑。
应深像条渴水的鱼般终于挪动到了贺刚的靴子边,他伸出那修长如削葱般的指尖,近乎迷恋地攀上贺刚那双沾染了外界尘土、质地冷硬的黑色战术靴。
他纤细的指节与粗犷的皮革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,随后,那双手如同渴水的藤蔓,一寸寸向上攀缘,指尖带着颤抖的饥渴,死死攥住了男人那生铁般坚硬的大腿肌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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