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哀求,一边极尽谄媚地将脸贴在贺刚的裤管上反复厮磨,用那张惊世骇俗的脸蛋贪婪地汲取着布料上残留冷冽雄性气息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贺刚垂眸,他纹丝不动,像是一尊沉默的、任由陷入癫狂的囚徒亵渎的黑色神像。
应深指尖轻颤,以一种生怕触怒神明的谨慎,一点点试着撩起那件黑色高领战术衫的下摆。他跪在贺刚岔开的双腿间,那是摒弃了人格、只余下奴性的姿态。
他凑近这个主宰之人的腹部,暗红色的唇瓣微启,灵活的舌尖掠过齿白,眼神里翻涌着足以溺毙任何理智的痴迷。
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静默中,他没有动手,而是微微低头,直接用那灵巧的舌尖抵住贺刚裤头那枚冰冷的金属裤扣。
舌尖在那坚硬的金属边缘反复打转、卷翘,试图寻找松动的缝隙,随后,齿尖极其缓慢地衔住扣口,轻轻一拨。
“嗒。”
扣子崩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玄关被无限放大。
紧接着,他如同在拆解一件神圣的祭品,动作极其粘稠、极其缓慢地咬住拉链的金属头,每一毫米的下滑都伴随着细微的咬合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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