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纵容应深那近乎乞求的吞咽动作。在巅峰将至的瞬间,贺刚猛地伸手,仿佛在吝啬赏赐给乞丐一粒金子,他的精华,脚下的蝼蚁根本不配占有分毫。
五指如钢钳般锁住应深的下颚,毫无怜悯地将那个沉溺在其中的头颅狠狠向后一拽。
“唔……!”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眼神因为猝不及防的抽离而变得涣散。
下一秒,那股积压已久的、带着雄性霸道气息的白浊,并没有进入他渴望已久的喉咙,而是带着一种不客气的、处决式的冲击力,尽数泼洒在应深的脸上。
浓稠的液体甚至溅入了他的眼睫,眼中,激起一阵刺痛,脸颊、以及那微微张开的唇瓣,肆无忌惮地流淌。
应深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他只是痴迷地、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地感受着那些液体的温度。
贺刚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任何温存,眼神里只有上位者对下位者彻头彻尾的规训。
这是一种最冷酷的拒绝——贺刚宁愿将精华泼洒在地,也不准应深占有分毫。
“不准舔,不准擦。就这么跪着,直到它们干在你脸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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