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被他亲手污浊的、国色天香的脸。他那粗粝的食指挑起应深满是污迹的下巴。
随即沉稳地收拢衣襟,像是个完成了一场枯燥公事的裁决者,周身散发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荒芜感,语调冷硬得没有一丝起伏:
“就在这儿呆着,什么时候等我在卧室完成公务,允许你动的指令传出来,你才准起身。”
他眼神涣散地望着那个如神祗般的男人,笑容诡异且迷人。
在他身下,那原本光洁冷硬的大理石地砖早已彻底沦陷,入目皆是斑驳而荒淫的湿痕。随着男人每一次如山岳压顶般的无声践踏,那股被极致威压逼出来的、粘稠且透明的欲液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丝丝缕缕、连绵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蜿蜒而下。
这股不知廉耻的泉涌,不仅将那件昂贵的墨绿色丝绸睡袍洇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暗渍,更在两膝之间的地砖缝隙里,汇聚成了一滩令人咋舌的、冒着热气的淫靡水洼。
那水渍在幽暗的玄关处泛着粘腻的银光,甚至倒映着他那张由于过度快感而扭曲的脸,昭示着这具身体早已在主人的顶级规训下,彻底烂成了一滩任人予取予夺的烂泥。
“是……谢老爷……加冕。”
说罢,贺刚跨过应深那瘫软在地、满脸狼藉的身躯,战术靴在硬面上踏出沉重且有节奏的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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