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深的脸上布满了生理性的泪水,眼眶通红,眼神涣散,由于窒息而产生的汗水将头发打湿,粘腻地贴在脸颊。
他狼狈到了极点,在贺刚冷酷的虎口下,他仅仅是一个在剧烈呕吐感与快感之间挣扎的、不知廉耻的泄火容器。
那种被男人彻底掌控、连呼吸和吞咽都无法自理的奴性姿态,在贺刚那双睥睨一切的眼底,显得卑微而又荒唐。
贺刚并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停顿,反而因为这种脏乱的、毫无尊严的顺从,而愈发激起了潜意识里那种将这朵妖花彻底踩进烂泥里的暴虐。
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应深因为剧烈干呕而抽搐的身体,内心深处的控制欲得到了病态的满足。他猛烈地冲撞着,这种暴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占据,更是灵魂层面的剥夺。
他不需要回应,不需要怜悯,仅仅是将应深当作一个毫无尊严的泄火容器,一个可以任由他摩擦与蹂躏的肉具。
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毁灭性的快意,贺刚那双冷冽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存,只有对这件专属肉器最冷酷的压榨。
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将应深彻底物化,在这玄关的一方天地里,用最原始、最暴力的手段,完成了这场关于主宰与献祭的最终洗礼。
一股如同惊涛骇浪般的霸王之力即将喷薄而出时,他的态度依旧硬得像一块冷硬的碑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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