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穴由于过度的电击感和空虚,正不安地微微翕合着。
刚才在贺刚裤腿上狠命磨蹭出的水迹,此刻正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滑,在冷硬的椅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、糜烂的泥泞。
应深终于缓过气来。他摘掉金丝眼镜,指尖还在脱力地颤抖。
他不愿意起身,只想这样贪婪地趴在这张留有贺刚余温的椅子上,直到天荒地老。
他试探着将手向下探去,指尖触碰到那处刚刚还在贺刚胯间疯狂磨蹭、如今正因过度承宠而蜷缩战栗的软肉。
指尖的触感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——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贺刚的力量。
即便隔着布料,那个男人那处硕大、狰狞且如生铁般滚烫的轮廓,依然像他的人一样,充斥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性。
应深光是回想那股险些将他顶穿的硬度,周身便再次泛起一阵潮红。他回忆起刚才那失控的一幕:
他的分身垂在腿根,在剧烈的磨蹭下狼狈地晃动着。明明前端连半点昂扬的迹象都没有,可每当那处敏感的软肉被贺刚的性器狠狠碾过,他的脚趾便会痉挛地蜷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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