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顺着他的发尖滚落,将那块浸透了汗水的布料死死贴在虬结的肌肉上。他闭着眼,任由寒意侵袭每一寸亢奋的神经,试图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,去浇灭体内那股足以焚烧灵魂的罪恶感。
他是警察,却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逼仄空间里,输得一败涂地。
十五分钟后。
贺刚推开浴室门时,周身还裹挟着未散的寒气。
他腰间草草围了一条白色浴巾,那副一米八五的强健骨架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极具压迫感,块垒分明的胸肌随呼吸微微起伏,湿发下那张脸冷硬得如同大理石。
在他匆忙步入卧室的一瞬,应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背脊——那是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结疤,纵横交错地盘踞在紧实的肌肉上,那是月余前为了从爆炸中护住应深,被生生撕裂后留下的、最荣耀也最暴戾的烙印。
而贺刚则目不斜视,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任务,沉着脸直奔卧室,连余光都不敢往餐桌旁的应深身上扫上一眼。
而在客厅的餐桌旁,应深的情况早已狼藉得令人心惊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趴的姿势,雪白的睡袍如残雪般松垮地堆叠在腰际。由于刚才贺刚那顿近乎暴虐的蹂躏,他胸前两处朱砂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惨,肿胀得发亮,上面还挂着贺刚指尖蹂躏后留下的、晶莹粘稠的津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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