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囚徒的献祭 >
        那种快感不是从前端喷薄而出的宣泄,而是从小腹深处被生生压迫、研磨,最后化作一股失控的暖流,顺着那处颓软的铃口丝丝缕缕地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流出是静谧而粘稠的,没有爆发的快感,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揉碎、被榨干最后一丝生机的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雪白的睡袍和交叠的大腿内侧,早已被这种由内里受压而不断滴落的、近乎乳白色的晶莹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任何一次主动的射精都要让他感到灭顶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迷醉地将脸埋入臂弯,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,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散发出一种近乎糜烂的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确认了,那一刻,贺刚想要彻底侵占他、将他生生撞碎的欲望,已经烧到了临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贺刚再次从卧室走出来时,他已经换上了另一套同样款式的黑色运动服,仿佛将所有的欲念都锁进了这身冷硬的皮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攥着一套干净的深灰色运动服,那是他平时训练穿的,宽大、粗粝,带着强烈的、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似乎在避开应深那片白得发亮的皮肉,也避开了那件早已成了破布的雪白丝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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