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几日的禁欲与思念,那处粉嫩的褶皱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蜷缩、颤抖着。
在那原本圣洁的白色睡袍衬托下,那一抹被淫靡水色浸透、由于过分渴望而显得泥泞不堪的小穴,呈现出一种近乎糜烂的肉粉色,像是一朵在正午阳光下强行被撕开、露出花蕊的娇艳花药。
它一点也不纯真,反而散发着一种招摇的、熟透了的、直接邀人入内摧残的色情气息。
“看看我这口熟烂的骚肉……老爷…….唔…….它想您想得快要疯了……它淫荡吗……嗯……”
应深眼底全是病态的潮红,由于用力,指节按压在皮肉上泛出惊心的血色。
由于贺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应深掰得更用力,将那处被情欲催熟得近乎糜烂,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露水色的红肿软肉,毫无羞耻地直接送到了贺刚的眼皮底下,几乎要蹭上对方那身透着森严秩序感的肃穆运动服。
“老爷,您看见了吗?嗯……唔……这就是每一天,每一刻,真实的我……它在为您缩紧,为您出水……我每天都为您把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,等着您随时来玩坏我……”
应深发出一阵阵令贺刚耳膜发烫的呓语,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敏感处,发出色气的声音。
“老爷……您看见了吗?回答我嘛,好不好,求您了……”
贺刚的呼吸彻底停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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