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呜……老爷……看见卑妾的这处软肉了吗?我这样下贱……是不是就像您养在家里,每天发情只等着被您蹂躏的母狗……”
这是他第一次,在光天化日之下,如此近距离、如此清晰地看清应深的构造。
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,比黑暗中的摸索要强烈万倍——应深就像是一件被剥开了皮的祭品,把最肮脏也最赤裸的渴望,摊在了正义的阳光下。
贺刚像是从极度的震惊中猛然回神,此时的他不仅是被任务驱使,更是被这种极致的淫邪激出了深藏在骨子里的戾气。
那股被冒犯的怒火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撞在一起,化作一声嘶吼:
“你这根本是不要脸到了极点!”
他猛地站起身,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应深笼罩。
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像铁钳一样狠狠掐住应深的后颈。
他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躁怒而剧烈跳动,五指收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应深的颈椎。
他猛地一按,强行将应深的脸重重地压向冰冷的显示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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