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应深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,突然做出了一个让贺刚头皮发麻的动作。
他单手撑住桌面起身,膝盖微曲,缓缓抬起一条匀称修长的白腿,脚踝微勾,直接踩在了冷硬的餐椅边缘。
随后,他身体顺势前倾,整个人半趴在餐桌上。
那件雪白的睡袍被他在背后亲手撩起,堆叠在腰间,露出两弯如羊脂玉般圆润、晃眼的雪白曲线。
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,那抹白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球。
他侧过头,金丝眼镜半挂,布满水汽的眼底盛满了近乎毁灭的贪婪,恨不得将贺刚每一寸正气都嚼碎吞噬。
在这明媚阳光下,他像一只病态淫靡的艳鬼终于等到了祭品,唇瓣微张,带着拉丝水声的嗓音粘稠如钩,顺着耳膜将这尊神只硬生生拽入脏污的春水里。
“贺警官……帮帮我……它想你想得快要窒息了……”
应深低声呢喃着,在贺刚震怒且惊骇的注视下,他不仅没有羞耻,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双手,亲手掰开了自己那两瓣紧致而圆润的臀肉。
在明媚得甚至有些刺眼的阳光下,那处从未见光、隐秘至极的内里,毫无遮拦地撞进了贺刚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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