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那句话很久。
他没说他在器材间。没说他和谁在里面。更没说——他刚刚被谁口含着,浓烈地、激烈地、吞得一滴不剩。
她回覆了三个字:
【没有啊。】
发送出去之後,她盯着自己手指,像在看陌生人的反应。
她应该生气的。应该立刻冲去把门踹开、把郁晴从他身上拉起来、当着所有人面骂他一顿。
但她什麽都没做。
她只是在脑中一遍一遍地回放——那天晚上,他跪在她面前,吻她指尖时的那双眼。
他说:「我可以什麽都不要,只要你不走。」
结果他才刚转过身,就让另一个nV生用嘴接住了整段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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