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一棵树下,缓缓蹲下身,指尖掐着额头,像要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剥除。但越想抛掉,声音越清楚。
他没叫她的名字。
连一声「学姊」都没有。
那是最致命的部分——不是背叛,是她在门外等了这麽久,都没等到那句「学姊」。
从头到尾,沈佑都没喊她。
就像这场发泄从一开始就和她无关。
她蹲在戏剧楼後的小花圃旁,指节一点点收紧,压着自己的膝盖,指甲深陷进大腿侧。
好痛。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感受到真实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沈佑传的讯息。
【你回戏剧楼了吗?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走过去。】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