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发现,那些承诺从来就不是对她一个人说的。
她只是,恰巧在场的那个人。
她撑着墙站起来,回到教学楼,在化妆间外的镜子前站了很久。
里头还亮着灯,郁晴应该已经回来了。
她知道郁晴不会说什麽。那nV孩总是用一副无辜的表情,把最锐利的行为包装成被需要的反应。
「我只是刚好知道他难过。」
「我只是刚好懂得怎麽让他舒服。」
她一定会这样说。
那昭绫呢?
她什麽都不是了吗?连安慰都不合格、连拥抱都不需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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