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条,大象形象不符。”我把目光投向舒嵘,“这和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一套‘进化论’有什么关系?”
舒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刚才试图用那套理论覆盖我的认知,结果被我彻底击溃。
“是……认知污染的初步阶段。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当大象开始出现异常特征,比如……长出不该有的器官,或者发出不属于大象的声音时。这是‘它’在试图渗透。反复告诉自己真正的大象是标示牌上的生物,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心理暗示。通过锚定标示牌上的常识,来抵抗认知扭曲。”
“但这招对重度污染没用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就像你。”
他瑟缩了一下,头埋得更低了。
我跳过第四条关于饮料店的内容,直接看向第六条和第七条。
“没有海洋馆。”我念出这两条的核心。“看见海洋馆不要进入,告诉自己它不存在。这和水母区客房纸条上的说法一致。红衣员工相信动物园没有海洋馆。黑衣员工在海洋馆工作。这是两个截然对立的阵营。或者说,两个不同的认知空间。”
“但海洋馆是真实存在的。”我说,“我现在就坐在这里。”
“对‘它’来说,海洋馆是核心。”舒嵘低声说,“这里是污染最严重的地方。动物园的规则在试图否定海洋馆的存在,这是为了保护游客和普通员工。一旦承认海洋馆,就等于承认了‘它’的规则,从而被拉入这个更深层的深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