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十条。黑衣员工试图参与工作。拒绝并无视。”我冷笑一声,“看来你们黑衣员工在外面名声很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嵘苦笑。“黑衣员工……其实也是受害者。他们大多数是违反了规则,或者遭遇了无法逆转的污染,最终被同化的人。他们需要替‘它’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理智。”他急切地辩解,但在触及我目光时又迅速收声。“我……我还算清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十一条和第十五条。”我敲了敲笔记本,“这两条是关键。白狮子只有四头。友善对待。数量增加时,泼兔子血。这说明什么?白狮子也会被污染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嵘深吸一口气,开始调动他的专业知识。“白狮子是这个动物园里唯一的‘白名单’生物。它们从小被训练亲近人类。从生物学角度看,它们可能是某种特化的抗体。它们负责清理兔子,也就是清理异常。但抗体也是有极限的。当污染源也就是兔子的数量超过阈值,或者出现了高浓度的变异体,白狮子也会被感染。多出来的白狮子,其实就是被污染的变异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兔子血是什么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种诱饵。或者说,强效的镇定剂。”舒嵘回答,“饮料店凭空出现的兔子血,可能是动物园的某种自循环防御机制生成的。泼向变异的白狮子,可能是为了中和它们体内的污染,或者只是为了争取逃跑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回想起今晚在水母区客房里看到的那张纸条。那上面写着:【不要相信任何人,包括你自己在内的大象保护了人类而死,它们是无私的】。而那张便签条上又写着:【大象园区的大象与常理无异,它们是庞大温顺的草食动物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