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年轻时,也是个有故事的狠角色,看我机灵,就教我化妆。说我色感好,胆大心细,手还稳,是个吃这碗饭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着她做跟妆、上门服务,甚至还给几个小剧组的群演,画过死人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混出点名堂的小演员,想拉我进大剧组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那个心气,也没那个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生命力如果是一根蜡烛,我这根就是劣质的,不仅短,还歪歪扭扭、细骨伶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进了剧组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我得活活累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野草,没指望能开出什么花,只求别被人一脚踩死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早就不相信,什么狗屁承诺和永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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