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他拿皮带抽完我,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趁他打呼噜的时候,连夜收拾了几件衣服,拿了他钱包里仅剩的两百块钱,跑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不留姐,自有留姐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我就习惯了随时准备打包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这个世界没那么多留恋,对人更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,也不在意自己明天会去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能活下去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四处打零工,遇到个开美容美发店的王大姐,名字是她自己改的,文绉绉的,大名王倚荷,听说以前叫王大妞,人挺好,收留了我大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店的一个老登还是管她大妞大妞地叫,还喜欢占客人便宜,最后我俩合伙,把这人揍了一顿,赶出去了,听说后面只能要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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