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现在,看着眼前这个,被我问得一脸惊恐的傻子,我突然,有点想知道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看看,他这套自洽的、“纯爱战神”的逻辑,在面对绝对的失去时,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。”我催促道,“如果我走了,再也不回来了。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哭出声,但眼泪,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,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我不是在问一个假设性的问题,而是已经在收拾行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走。”他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股子发了狠的执拗,“你说过,你包养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契约是可以解除的。”我冷酷地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解除!”他突然拔高了音量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,又像是在警告我,“你走到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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