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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门被推开了。
殷符没动,姜姒也没动,两人维持着原先的姿势,望向门口。
秦彻走了进来。
他手捧漆盘,盘中一盅醒酒汤。低首,步履平稳,每一步都踏在相同的深度、相同的间距、相同的节奏上——仿佛远处有人击柝为节,他依着那节拍行走,分毫不差。
这是西苑之人必须习得的步法,不偏不倚,不惊不动,走得令人视而不见,走得让人忘却曾有此人经过。
他在榻前三尺处跪下,将漆盘置于地上。
“陛下。”声音沙哑,似已许久未言。
殷符看着他,未叫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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