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说得对。”他道,“会忍的人,能活。但光会忍,不够。”
他停顿片刻。
“还得会看,看人脸sE,观人心思,瞧见别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念头。”
他再度睁眼,目光投向她。
“你看得懂么?”
姜姒依旧跪得端正,托盏、垂眸,沉默良久。终于,她缓缓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在学。”她说。
殷符望着她,望着这双与姜媪一般无二的眼睛,忽然笑出了声。
这一次,笑意里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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