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镜玄乖,就当作是……”崑君咬咬牙,堪堪挤出几个字来,“就当是你做了一场梦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崑君便动身离开了,镜玄推脱身体不适并未出门相送,只是站在二楼的窗前,目光透过一道细细的缝隙牢牢钉在那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如金线般穿过崑君的发间,在那柔软的金色发丝上跳荡、流转,漾开一片温润动人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恍惚记起自己手指穿入那发间的触感,唇瓣轻擦过他脸颊时微微的战栗……往昔的甜,此刻一丝一缕都成了凌迟的刀。他的手指越收越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点点猩红正无声地从指缝间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便先回去了。”崑君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往上扫了一眼,叮嘱道,“他即将生产,补药还是要继续吃。那药有些苦,服药的时候记得备些糖,他最喜欢栀子口味,若是吃了一颗还嫌苦,多吃几颗也无妨。这阵子修炼当更稳妥些,切记冒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启见他不厌其烦地唠叨着,不由得拧起眉看向崑璎,却见她只是浅浅地含着一抹笑,不住地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终于送走这尊大神,他才完全垂下嘴角,“他何时变得如此婆妈了?”印象中的崑君素来铁血手腕,人前人后都是一张端肃的冷脸,短短几十年,竟转变如此之大,实在令他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兄长真的很疼镜玄。”崑璎嘴边笑意加深,“果然是血浓于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。”镜启摇摇头,“他一手将你带大,最后却逼得你远走他乡。最后祖神看不过去,让他帮你照顾孩子,也算得上是某种补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