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多常来?三两月?或是三五年?”他深深地长叹一声,“热爱难抵岁月漫长,哥哥,你好狠的心。”
崑君悬于他耳侧的手悄然捏成拳,又慢慢地放开,轻轻揽住他的肩头,“我怎会忘了你?”他捉起镜玄的手按进胸膛,眼中深沉的爱意似要将人淹没,“你一直在这里。”
岁月悠长,若有一日镜玄真能放下这段情,他也绝无怨言。这本就是始于自己的一厢情愿——那时的镜玄懵懂无知,只能被动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。
如今回首,方知错得何等荒唐。昔日一念之私,竟铸成今日难解之局。
他将镜玄拥进怀中,渐渐感受到了胸前的濡湿。手掌轻抚过他如瀑的乌发,轻声哄着,“别哭了,哭多了宝宝会变丑。”
内心的痛苦和不甘几乎要将镜玄吞噬,他向往已久的未来在一夕之间化为齑粉,似乎任他怎样努力都无法再拼凑完整了。
当初撕裂神魂的剧痛尚能咬牙挺过,而今失去爱人的苦楚,却比那要痛上千百倍。
他拼命忍着,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,就这么洇在崑君胸前,温了又凉,凉了又温,无声地漫开一片潮湿的印子。
“哥哥,我、我舍不得你,我怎么舍得你……”绝望如跗骨之蛆,一寸寸啃噬着镜玄的心防,让他只能无助地呢喃着倾诉心中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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