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感觉到,兄长他真的变了。”崑璎转头对他莞尔一笑,“他已经不那么排斥你了,今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玄归家,兄长与镜启冰释前嫌,本是双喜临门的好事。可不知为何,崑璎心头总隐隐浮着几分说不清的不安。她下意识抬眼望向二楼——那扇窗已紧紧闭合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什么也没看见,她却恍惚觉得,方才似乎有一道目光从那缝隙间灼灼落下,紧紧追随着院子里的某个身影,久久未曾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镜玄几乎足不出户,镜启整日忙着在工坊绘制图阵,崑璎则谨记崑君的交代,一日五帖药,每次都会附上一颗糖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平淡如水,眼看着镜玄就要临产,孩子的父亲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,崑璎愈发地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族繁育不易,不但孕期长久,生产更是件耗时耗力的苦差。如有夫君从旁协助,以自身信香安抚,则能消除大半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崑璎端了药在镜玄身旁落座,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,“镜玄,你实话告诉我,孩子的父亲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相信镜玄的眼光会差到这般,选一个如此不负责任的人作为伴侣。如今那人迟迟不现身,只怕是出了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端起碗大口饮下,苦到眉头隆起了座小山。他捏起瓷盘里的杏仁糖丢入口中,轻轻舒了一口气,“娘,我们已经分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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