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水停了,她也洗g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巾裹上来的那一刻,粗糙柔软的纤维摩擦过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蒋明筝仍有些恍惚,仿佛刚从一场湍急的河流中挣扎上岸,灵魂的一半还滞留在方才令人窒息的水深火热里,另一半却被这g燥温暖的包裹强行拽回现实。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她的神智,一切都透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不真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聂行远的动作却清晰、稳定,甚至称得上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从何处cH0U出了一条宽大厚实的白sE浴巾,将她从肩膀到小腿严严实实地裹住,隔绝了浴室里未散的凉意。然后,他并没有停下,也没有说话,只是就着这个将她半拢在怀里的姿势,拿起另一条柔软的毛巾,开始为她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认真,近乎虔诚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毛巾,按压在她的发顶,缓慢而有力地r0Ucu0,x1收着发丝里不断滴落的水珠。水渍晕开在浅sE的毛巾上,留下深sE的痕迹。他的指尖偶尔会穿过Sh漉漉的发丝,触及她的头皮,带来一阵不容忽视的、带着T温的触感。接着,毛巾沿着她纤长的颈项下滑,包裹住她单薄的肩头,轻轻按压,拂去汇聚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骨、xr、腰腹、T瓣、……小腿,男人擦地很细致,任谁也挑不出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僵y地站着,任由他摆布。她能感觉到毛巾细致的纹路擦过皮肤的感觉,能听到x1水时细微的、棉质的闷响,能闻到g净的、yAn光晒过的棉布味道,混合着他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与一种更沉静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太具象,太有秩序,与他片刻前在花洒下那近乎掠夺的强势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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