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、又啊啊啊——停、你停—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再一次地冲刷下,蒋明筝T内的最后一缕也流了出来,男人减缓了的动作,一边慢cHa延长蒋明筝的0一边将靠在墙的nV人调转了个方向,让哆嗦着0的人可以靠在自己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叫、g、净啊,明筝。”聂行远cH0U出了cHa在蒋明筝T内的手,边吻nV人高高扬起的脖颈边在说,“还有别的地方,我们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0后的大脑一片空白,蒋明筝不懂对方还要怎么继续,嗓子里除了‘嗬嗬’地喘,她话都说不利索,又是不等她问,聂行远揽着她的腰站了起来,她这边才刚站稳,男人就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手心,用力按上了她的,腰被聂行远SiSi箍着,男人的帮她‘洗’的动作是难掩粗暴的细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rT0u都肿了,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聂行远用力r0u了一把r根,两指夹着r粒又拽又按,刺激地缩在他怀里的蒋明筝又疼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洗g净,都是他的口水,他是狗吗?筝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,聂行远终于松开了Ru的手,任流水冲刷她上半身那些泡沫,蒋明筝以为结束了,刚想挣扎,聂行远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点点没洗g净,洗完我就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傻到相信聂行远的话,但现在她就是停下了挣扎,任凭对方那双手一边洗自己的x一边听对方碎碎念,聂行远的动作很专注,没有再将手指cHa进去,只是用指腹慢慢地在那处打着圈,动作轻柔地不像话,可这动作却让蒋明筝不上不下的难受,她想让对方重点,可想到聂行远那句‘洗完我就放开’她只能闭上了嘴,隐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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