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喜欢我……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,和他们尚未平复的、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。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冰冷而遥远的光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累极了,或许是觉得无需回答,又或许,是那个答案彼此心知肚明,说出来只会让这偷来的一夜更加难堪。她只是静静地躺着,身T依旧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,可那份沉默本身,就是最清晰的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行远等了很久。等一个或许根本不会来的回应,等一个奇迹。时间在寂静中流淌,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r0U。他听着她逐渐趋于平缓的呼x1,感受着怀中这具温软躯T的真实,心脏却一点点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答应来酒店,从她看似主动实则带着献祭般的平静,从她即使在他怀里达到极致时、眼底深处那片他始终无法触及的冰冷……他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少年人的痴妄和不肯认输的执拗,让他总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,以为用身T极致的欢愉,用笨拙却全心的投入,或许能焐热什么,能换来一点点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这最后的希望,也在这片沉默里,悄无声息地熄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,甚至没有更多的心痛。只有一种巨大的、尘埃落定后的空虚和……释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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