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筝筝……是这里吗?这里……你最喜欢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……现在让你这么舒服的……是谁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c得舒服吗?筝筝……我的筝筝……你舒服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谁让你……这么……Sh,这么烫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、是聂行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、聂行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问题,都像一把小锤,敲打在nV孩理智的缝隙,当蒋明筝似哭似Y得唤出‘聂行远’三个字的一瞬,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感促使,聂行远抖着那双早被浸润地粘腻Sh润的X器猛地几个冲刺,在蒋明筝期期艾艾0cHa0时,隔着一层塑料膜达到了他今晚第一次0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筝……蒋明筝,”他将脸埋在她汗Sh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虚脱的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压出来,滚烫又沉重,“我是真的……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很久,久到蒋明筝以为这句话就是结束。可他没有。他更紧地抱住她,手臂的肌r0U因用力而微微痉挛,仿佛想将她嵌进自己的身T里。然后,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、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语调,补上了那句明知不可能、却还是忍不住说出口的痴想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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