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是偷来的。是从命运、从于斐、从她那沉重现实里,侥幸窃得的一点点时光。是裹着糖衣的毒药,是饮鸩止渴的狂欢。他尝到了,也中毒了,但至少,此刻她真真切切地在他怀里,呼x1温热,肌肤相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珍惜这偷来的、注定没有明天的夜晚。珍惜她此刻难得的温顺与安静。珍惜自己这满腔的、无处安放的、笨拙又可笑的“喜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再来一次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,聂行远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小心翼翼的试探。像是一个明知糖果罐即将见底,却还是忍不住想再讨要最后一颗糖的孩子,哪怕知道吃完会更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的回答,几乎是立刻就落了下来。很轻,很平静,甚至……很痛快。没有犹豫,没有推拒,g脆得像是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问,也早已准备好了这个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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