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茵小声应道:“已是收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便觉出了几分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魏宁艰难地叩首行礼,差点一头栽下去起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免礼罢,恕你无罪,自在些。”皇帝又看梁茵,“去扶一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茵指着自己露出几分疑惑的神sE,我?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对她使眼sE,殿内没有旁人,不是你还能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茵不情不愿地去了,扶起魏宁的时候她与皇帝都清晰地看见了她看向梁茵之时一瞬的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梁茵不愿去,她吃了这样的苦头恨上梁茵再寻常不过。皇帝恍然大悟,随即觉出了几分有趣,她晓得梁茵四处树敌,但多数人看见梁茵的时候都是躲闪畏惧的,极少有人敢这样明晃晃地表露清澈纯粹的恨。她竟不怕。皇帝自然不觉得是梁茵手段不够重,轻重她看得见。那么便只能是这个小娘子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回想她的文章,竟起了惜才的心。心意一摆,问话也柔和了些。她不急着问奏疏,先问起丹川,从实务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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