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茵思忖片刻道:“无非是贬去哪里,找个穷乡僻壤丢去便是。”
“不好,”皇帝忖了忖摇头否了,“政事堂的脸面不好不给,激起群情激奋也麻烦。”
梁茵皱起眉头,又想了想,道:“那明升暗降呢?找个无关紧要的位置给她,放在咱们眼皮底下看着,必不叫她再整出事来。”
皇帝有些意动,沉Y片刻又问起旁的:“蕴之,你老实同我讲,她说的下头的民生事,是真的么?真就糟到了那样的境地?”
梁茵迟疑了,皇帝一瞧便晓得答案了。
“罢了,”皇帝叹了口气,“你悄悄提了她来见我,朕要问一问。”
“是。”
梁茵是叫人架着魏宁进来的,两个内侍手一松魏宁就跪伏到了地上,背后的伤口崩裂白衣透出血来。
皇帝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梁茵,有些诧异:“下这么重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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