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的,艾琳医生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可以反思自己的选择,同时不替她的行为承担责任。这两件事,我可以分开。”
艾琳看着她,目光里多了一丝赞许:“很好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换了一个更轻柔的语气:“还有一个问题。假设现在有一种方式,可以让你完全忘记这段经历,不再承受任何与之相关的痛苦——你会怎么看待这个选项?”
季殊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客观上来讲,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。”她说,声音轻了一些,“如果能用更温和的方式走到今天,谁又愿意承受这些痛苦呢?”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。
“只是,”她抬起眼,目光清亮,“我并不后悔经历它,也并不愿意忘记它。”
“我知道,这段经历很不健康,甚至带有极强的毁灭sE彩。但现在看来,它似乎是我们两个人基于各自的人格底sE,不得不走的一条路。”季殊说,“她的底sE是掌控,我的底sE是承受。这两种东西撞在一起,就必然会产生那种毁灭X的反应。”
“当然,我不是说这条路是对的。从任何标准来看,它都是错的、极端的。但它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反思和成长,也让我们看见了更真实的彼此。所以我不会去否定它,也不会刻意回避它,毕竟它已经发生了,它有它存在的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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