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我的认知也有很大的盲区。我过度相信她的理X和自控力,对她的心理状态观察得不够全面。因为她有临床心理学的博士学位,所以我在潜意识里认为,她能处理好自己的问题,导致我只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面,却没能深入思考她的创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自以为是了。我以为自己足够清醒,足够坚强,以为只要我扛住了,就能换来重新开始的机会。我甚至,中途已经发觉她在恐惧,发觉她想摧毁我的人格,想用那种方式来留住我。可我还是选择继续承受,继续忍耐。我没有及时察觉,她已经到了需要专业治疗的地步。我的行为,在某种程度上,纵容了她,也激化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琳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然后她微微前倾身T,声音温和而认真:

        “季殊,你说得很清楚,反思也很深刻。但我想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殊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确实是你行为中可以改进的部分。但我想请你区分清楚:你可以反思自己的选择,却不等于你需要为她的暴力行为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琳的语气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失控、她的nVe待行为、她对你的伤害——那些是她自己的责任。不是你‘做得不够好’才导致的,也不是你‘没有更早察觉’才引发的。你可以承认自己的选择有局限X,但不要把她的暴力归因到自己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殊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