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季殊即将因剧痛和失血陷入昏迷之际,鞭影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垂下了握着鞭子的手,鞭梢拖在地上,上面沾满了暗红sE的血迹。她的气息依旧平稳,只有额角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地在原地站了片刻,看着眼前这个几乎不rEn形的身T。然后,她走到季殊面前,再次按动了手中的控制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”一声轻响,束缚着季殊手腕的束带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最后的支撑,早已力竭的季殊双腿一软,身T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,最终跪伏在裴颜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额头抵着血迹斑驳的地面,喘息急促而破碎,每一次呼x1都牵动着背后的伤口,视野随着心跳一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仍在强撑,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来对抗昏厥。她不能失去意识,至少现在不能。她要听见裴颜的判决,要给出自己的答案。这是她被吊了三天、熬过这场酷刑后,唯一还能做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蹲下身,捏住季殊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与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视线模糊,眼神涣散,脸上满是汗水、泪水和血Ye混合的W迹。可她仍旧努力睁着眼,望向裴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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