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颜另一只手抬起,扯出了季殊嘴里混合着血W和唾Ye的毛巾。
两人对视着。一个居高临下,冰冷审视;一个匍匐在地,狼狈不堪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”裴颜开口,“是走,还是留。”
季殊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g渴和疼痛让发声变得极其困难,但她还是努力挤出嘶哑破碎的几个字:
“留……我要……留下……”
裴颜凝视着她的眼睛,仿佛要透过那层泪水和涣散,看进灵魂深处。几秒钟后,裴颜松开了钳制季殊下巴的手,站起身。
没有说“好”,也没有说“不好”。
她只是转身走向门外,片刻后折返,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个小巧的烙铁,木质手柄,前端是银亮的金属。此刻,金属部分正泛着暗红sE的微光,显然刚被加热至高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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