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疼痛中被无限拉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十下,八十下,一百下?

        季殊早已失去了计数的能力,她的世界只剩下背后那永无止境的、火燎刀割般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睁着眼,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,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前方某一点,仿佛灵魂已经cH0U离了一部分,在旁观这具R0UT承受的酷刑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在疼痛的浪cHa0中浮沉,时而清晰,感受着每一寸肌肤被撕裂的痛楚;时而模糊,堕入一片空白的混沌。支撑她的只剩下最后一丝意志:不能出声。裴颜说过,不想听见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裴颜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。她挥鞭的动作JiNg准、稳定,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深灰sE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冰冷的专注。她在执行惩罚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血点越来越多,连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W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身后的景象已经惨不忍睹。从肩胛骨到腰T,几乎被打烂了,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,连“皮开r0U绽”都不足以形容。层层叠叠的鞭痕纵横交错,翻出鲜红的血r0U,有些深的伤口隐约可见皮下组织,显然需要缝合处理。鲜血不断渗出,沿着大腿蜿蜒流下,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YeT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。也许只有十几分钟,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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