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独自坐在这里,指尖触碰着冰冷的琴键,那些被理X压下去的情绪碎片,却又悄悄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问出那句话时,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随之而来的绝望;被斥责后迅速恢复的、完美到令人心碎的平静面具;还有今天,在书房里,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,压抑的哭泣,最后瘫软在她怀里时那种全然的依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颜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姻?家族内部确实有过试探,旁系那些老狐狸不止一次暗示她该考虑继承人问题,甚至“贴心”地列举过几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。每一次,她都g脆利落地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没想过未来的继承人问题——裴氏集团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终究需要有人接手。但她从未考虑过通过婚姻来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培养季殊,或者在未来寻找其他合适的人选。婚姻这种建立在利益交换基础上的脆弱契约,在她看来既无必要,也充满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季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理——是责任、占有、习惯,还是那份她不敢深究的情感——她都会永远把季殊留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就这样。季殊是她的,过去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这一点,不容置疑,也无需用“Ai”这种虚无缥缈的字眼来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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