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父母惨Si,自从她十六岁手刃仇人、在祖父面前冷静陈述一切的那一刻起,裴颜就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感受“正常”情感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愤怒是软弱,恐惧是破绽,悲伤是累赘。Ai?那更是遥远而模糊的概念。她的世界被理X、算计、权衡和掌控填满,如同一座JiNg密运转却冰冷无情的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分析利益得失,可以预判对手动向,可以制定最完美的策略,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一句直白的情感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季殊的感情到底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是责任吗?是。她把她从地狱带出来,给了她名字和庇护,就有责任让她活下去,活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占有yu吗?也是。季殊是她耗费无数心血雕琢的作品,是她意志的延伸,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季殊完全属于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欣赏吗?或许是。季殊的坚韧、聪慧、飞速的成长,甚至偶尔失控的棱角,都让她看到一种蓬B0的生命力,那是她自身早已被理X冰封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,是“Ai”吗?裴颜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感觉太复杂,像一团缠在一起的丝线,她懒得,或者说,不敢去仔细梳理。本能地,她选择了回避。用冰冷的外壳,用不容置疑的命令,用惩罚带来的秩序,来覆盖那团让她感到陌生的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理X告诉她,车上那种场合,季殊酒后失态,追问这种问题,本身就是越界和幼稚,必须被严厉制止。她当时也是这么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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