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任何人、任何事试图将季殊从她身边带走,她会不惜一切代价,碾碎那些障碍。
心意已决,那点莫名的烦乱似乎也平息了一些。
裴颜转身离开琴房,脚步轻缓地穿过昏暗的走廊,来到季殊的卧室门前。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。季殊果然已经睡着了,大概是累极了,也疼极了,保持着趴卧的姿势,一动不动,只有被子随着呼x1微微起伏。
她的侧脸陷在枕头里,被打过耳光的脸颊上,指印已经淡去,只余些许红肿。
裴颜在床边站了很久。
然后,她做了一个自己都稍感意外的决定——她轻轻掀开被子,在季殊身边躺了下来。床垫微微下沉,但季殊睡得很沉,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,并没有醒来。
裴颜侧过身,面对季殊的背脊。她伸出手,指尖悬在半空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轻轻抚上了季殊的脸颊。
肌肤温热,泪痕已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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