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死心了。”裴宴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河面。“阿檀没有。阿檀还在看。周既明已经不看我了。他看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鹤洲从他颈窝里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看的是你身上,被我留了记号的地方。”裴宴的拇指擦过他喉结旁边那道青紫色的牙印。“他看的是——你被我占有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鹤洲的眼睛睁大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问你要不要药膏。”裴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。“不是关心你。是想让你把痕迹消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鹤洲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笑得喉结上的牙印跟着他的笑声一颤一颤的。他把脸重新埋进裴宴的颈窝里,笑声闷在他的皮肤上,震得裴宴的喉结也跟着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大人。”他笑得声音都不稳了。“你连这个都猜得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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