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猜。”裴宴的手掌从他的后脑勺滑到后背,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。“是因为我也会那样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身上——我留下的东西。”
他的嘴唇贴上沈鹤洲喉结旁边那道牙印。不是咬,是吻。舌尖轻轻舔过那片青紫色的淤痕,像在确认它还在。
沈鹤洲的呼吸轻了。
“下次阿檀送药膏来,”裴宴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,“收下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让他看着你把药膏涂在痕迹上。让他知道——你不需要消掉。你只是在护理。护理好了,好让我留下新的。”
沈鹤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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