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洲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年前的你。站在人群外面,看着渡口船上穿绯色官服的人。所有人都跪着,只有你站着。你想喊,嘴张不开。你想靠近,脚迈不动。你只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宴的拇指从那块血迹移到沈鹤洲的唇角。那里有一道昨夜被咬破的细小裂口,还没有完全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了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十息。”沈鹤洲的声音很轻。“从你下船,到上轿。十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息。记了七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了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宴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留他。不是因为你大方。是因为你知道——看一个人的滋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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