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沈鹤洲小腹上那道刚咬出来的牙印上。咸涩的液体渗进破开的皮肤里,激得沈鹤洲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“你不相信我不会走。”沈鹤洲说。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。你只相信你留在我身上的东西。”
他把裴宴拉上来,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心口。
“那你听好。牙印会消。心跳不会。”
裴宴的耳朵贴在他心口上。皮肤底下,那颗心脏在跳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稳定的,沉实的,像更漏里滴下来的水。
“你听。它每跳一下,就是在叫你的名字。裴宴。裴宴。裴宴。”
裴宴的手臂收紧,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。抱得很紧,紧到沈鹤洲的肋骨隐隐发痛,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和骨骼叠在一起。
然后裴宴动了。
这一次没有忍,没有收,没有怕弄疼他。每一次进入都带着那个牙印的力道——不是欲望的发泄,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。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,是温热的,是会呼吸的。是在他身下弓起身体、攥紧被褥、叫他的名字叫到声音沙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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