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呢?”
裴宴没有回答。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沈鹤洲的心口,在心跳最响亮的位置停住了。不是吻。是停留。嘴唇贴在那片皮肤上,感受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他的唇瓣。
然后他咬了下去。
不是轻轻的磕,是真正的咬。牙齿陷进皮肉里,舌尖尝到了血的铁锈味。沈鹤洲的身体弓了起来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,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——不是疼的。是另一种声音。是从未被触及过的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被咬住了的声音。
裴宴松开了牙齿。舌尖舔过那道牙印,把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。然后他的嘴唇沿着那道牙印向下,在心口和小腹之间留下一连串的痕迹——不是吻痕。是牙印。每一个都咬得实实在在,每一个都渗出了一点点血。
沈鹤洲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,不是推拒,是抓紧。
“裴宴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留记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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