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——每一眼都在你身上。”
窗外的月光从书案移到门槛。烛火烧到了最后一截,火苗晃了晃,在将灭未灭的边缘摇摆。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道是谁的。
裴宴把他从书案上抱起来,抱回寝殿。
这一夜没有月光。
窗外的云遮住了月亮,屋子里暗得只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微光。裴宴把他放在床上,覆上来的时候,手掌垫在他后脑勺底下,像是怕他磕着。
“你今天,”沈鹤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,“会不会不一样?”
“什么不一样?”
“以前你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声音轻了几分,“以前你都会忍。会收。会怕弄疼我。”
裴宴的手指停在他衣襟的系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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